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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心情故事]代上甘村民发布求告书,希临安父老乡亲伸手救援!

 

尊敬的好心人:

你们好!我是上甘街道上畔村村民,叫李昂羽,今年42岁,因遭遇不幸,希望大家能伸出援助之手,帮帮我!救救我和我的家庭!

20056月,本人在杭州邵逸夫医院检查出得了鼻咽低分比鳞状细胞癌早期。这个噩耗几乎摧毁了我的家庭。

平时,我靠给别人做泥水工赚几个小钱,妻子则在家务农,两个人微薄的收入勉强能养活一家人。(我们有一个12岁的儿子,今年读小学五年级,我的老母亲今年79岁,年老体衰,常常病痛缠身,一家人一起,虽然贫苦,但也勉强过得去)。我不想这么早就离开这个世界,因此住院治疗好一段时间,还向亲戚朋友借款,能借的都借了。可是这些钱也很快用完了。我虽然知道不住院,治愈和生存的机会就更少了,可是我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来付医疗费,只好出院,回到了家里,过着十分痛苦的生活,挣扎在死亡线上。

谁知,屋漏又逢下雨,我的妻子也离开了这个快要崩溃的家庭,撇下我和我那年迈的母亲。我也不怪她,谁叫我这个家庭的主心骨不能支撑起这个家,不能给她带来幸福。

由于癌症缠身,现在我经常头晕、耳聋、颈部咯咯作响,现在家庭生活靠最低保障金过着。每次,我看着母亲颤颤巍巍地端着洗脸水为我服务和担忧时,我的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,原本她早该是享清福的年龄了。可现在自己却病重缠身卧床不起,还要为我牵肠挂肚。有时母亲看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脸,总是老泪纵横。她总是转身抹眼泪,不想让我看见,晚上,我时时听到母亲病痛的呻吟声,我真觉得对不起她。

我的儿子还小,但是很懂事。可是家庭的变故,让他失去了笑脸。他时时要担心自己的爸爸也会很快离开他,幼小的心灵受到学生的创伤。

我经常有过死的念头。可是留下儿子和老母亲怎么办,我在住院期间的借款怎么办,要是我死了,谁来还这笔债?儿子还小,还要读书,谁来承担他的学费,母亲已老,谁来给她养老,想到这些,我怎么能一死了之呢?

各位好心的朋友,请求您伸出援助之手,帮我一把吧。如你们给了我重生的机会,也就救了我的儿子和我的母亲。如果我能病愈,我一定靠自己的能力去回报社会,以真诚的善心面对每个需要关心的人。在此,我、我的儿子、我的母亲谢谢大家了。谢谢你们给我重生的机会,让我能承担起养儿养老的责任。

救救我和我的家庭!救救我吧!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李 昂 羽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年4月28
 
附:本信由老飞的好友天目香雪提供,她本人为政府机关工作者,已经帮助李昂羽先生筹得部分医疗费用,希望借助博客平台让更多的人知悉李先生的困境,伸出援助之手,共享这片蓝天。
具体捐助事宜请直接联系天目香雪13073660180,QQ号码350172263
fei啊fei 发表于 2007-5-9 10:24:00


[阅读人生]我曾那么迷恋的故乡

 

 

转过了一个弯又一个弯,绕过了一村又一庄,终于听到了亲切的乡音,看见了熟悉的故土。山峦依旧起伏,不曾改变的苍翠还是那么有力,山脚下的油菜花断断续续地开,铺陈了一块一块的金黄,你闻到了蜂蜜的香,有陶醉的滋味涌上来。

没错,就是在这里,你生活了十年,生命最初的十年。

依稀记得泥墙屋内昏暗的灯光下,你梳着羊角辫数着院子里飞过的萤火虫,一家老小守在八仙桌上边吃边聊。那些旧去的时光一直辉映在走向未来的道路上——外公外婆当年的身影,舅舅舅妈的日子,还有篱笆外那条村人进出过往的泥泞小路,其实都不见了。老房子早坍了,剩了半堵墙,坑坑洼洼还残留着当年的故事。破旧的木窗上似乎还有外公的旧物,仿佛一直不曾有人动过它。你从那里想起了年幼时的夜,睡不着的晚上,看到偶尔从村口路过的汽车把灯光射进窗户,在房间的墙上转了一圈,又反着方向转了一圈,再呼啸而去。至今你都没有想明白到底车子是从上面开下来,还是从下面开上去,不是么?那条当年的路,下了雨之后积了无数的水坑,水底的淤泥被搅拌后泛起如银耳般的花纹,傻傻的你惊奇地以为这就是平时难得吃到的银耳,却怎么也捞不起来。还有当年外公以海棠树当篱笆墙的院落处堆起了厚厚实实的砖头,回头看,什么都没有了……

那些年,你每天都在这里生活,偶尔些个晴好的白天,外公领着你翻山越岭去镇上看看外面的世界,就这样到了10岁,你离开这里去了镇上读书。后来的寒暑假,渐渐长大的你依然飞奔回来寻觅过去的世界。再后来,学业繁重,一年星星落落回来数次,开始有无奈了。高二那年,亲爱的外公故去,故乡开始陌生。如今,一年回一次,什么都陌生,什么都新鲜。

是记忆作怪吧!那些疼爱你的长辈们,相继离去,活着的人们,越来越遥远,一块长大的伙伴,再见的时候不是问你收入几何生活如何,便是拖儿带女向你打听为何还未婚嫁,连相遇都似乎多余了。村子里,老房子少了,认识的老人少了,不认识的年轻人多了,村庄的版图扩大了,人们的生活丰富了,为什么我们反而陌生了?

你在外公的坟前痛哭涕零,这个故去七年的人至今想来还是让你心酸不已,唯一存在的外婆年事已高,想着自己终究无法改变什么,仿佛有那么一丝绝望。

岁月更迭,越来越明白,人这一生,最可宝贵的财富,是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Riyaofeiwen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7-2-20
1、在舅舅家新房子的屋顶拍的照片
2、我和我的外婆,05年冬天一场大病,老人家老了不少
3、今年的春天来得特别走
fei啊fei 发表于 2007-3-11 17:00:00

[旅行天下]老飞的灵隐好运:好运到不敢相信是真的

灵隐寺是杭州的旅游、文化名片之一。不过老飞对于寺院禅宗,向来7分敬重2分虔望,剩了1分就是因为无知而不敢贸然前往,故而从未去过。

不过正所谓傻人有傻福,老飞只是因为朋友D推荐的一位法师的博客而好奇心盛,却不想此番灵隐之行好运连连,大多数未知的、想知的,甚至别人都没有机会遇见的,都让老飞碰上了。

 

好运之一:初进灵隐便享受与高僧喝茶聊天的待遇

宿舍茶室,一桌普洱清香,阳光泄了一地。D是几位高僧的好友,当天下午同在的还有一位从事茶叶出口贸易的Y先生,以及D的老乡SJ。我初来乍到,难免有些局促,起初的几分钟,大气不敢喘,宏传大师多次起身给我倒普洱,我竟惴惴然手足无措。十数分钟过后,Y先生聊起海商规则和他从业经历中的种种故事,以及其中的心得体会,几位大师点头赞许,聊及尘世微小、世间种种,终于轮到我也插得进去话了,这下午才变得没那么紧张。话匣子一打开,万象也出来了,从天到地,从人到物,从心到境……我惊讶大师们的见识广博,更佩服他们的心静如水。这一聊,到了下午3点半。

 

好运之二:大师亲自带我参观全寺,极少开门的天王殿此刻城门大开

D背了包带了衣物,太阳还没下山,他进入宏传大师的宿舍沐浴更衣。我不知他是否是现当代唯一一个享受此等待遇的俗家人士,不过因为这一天我自己已经足够好运了,不再研究这个话题。

宏传大师带了我和SJ开始参观寺院,一路介绍古经盛典,从飞来峰到初阳台,从四大天王到五百罗汉,很是丰富,我也没了起初的顾忌,开始恢复那个活蹦乱跳的形象。走一程歇一程,拍得照片无数。寺内中外游客云集,趁着大好阳光,大家都往山上赶了,不少人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我们,虔诚的人们双手合十朝大师互拜,我也开始感叹起自己的好运来。

天王殿在灵隐寺的最前面,门口有执事带着贵宾介绍康熙手笔的匾额,我们也踏入其中聆听一二。后来大师跟我说,此地甚少开门,居然让我给撞上了,好不欢喜。

 

好运之三:初进灵隐,吃得斋饭一顿

去灵隐之前,我是断断没有想到能待那么久的,更加没有想到竟然能有机会与众位大师共享斋饭。其实老飞是饕餮美食的狂热分子,对于斋饭早有贼心,故而对每份过往的菜肴来者不拒,几乎都要了一小份。两个大白瓷碗鋥光发亮,簇新的舍不得用来吃饭。大师交代过,吃多少要多少,不能有剩余,且不能发出声音。于是坐下之后,关掉手机,摒气静心,模仿大家闺秀,吃不出声,笑不露齿,一气呵成埋头苦吃——清汤粉丝爽口,豆腐细嫩,西芹百合一清二白,菠菜汤纯熟……静心之物啊,却让我吃得幸福满满。
这里用手机偷拍得照片一张,有好奇心重者可请老飞吃饭,一睹斋饭真容,哈哈

 

好运之四:饭后散步,从灵隐到茶山

夜幕渐渐降临,寺中游客早已散去。松鼠还在穿行,有着平时难得的灵气。

大师带我们散步,从灵隐一路步行到了附近的茶山,从未感受过的宁静让人体会到了难得的知足。茶园呈梯田状排列,层层叠叠,从山脚到了山腰。大师带我们前往茶丛中观看一块清代的碑,SJ说,差不多十年前,他在那里留过影。我记得当天是200723日,不知道多少年后,我也会有这样的感叹。倒是茶山后面的北高峰,大学一年级和同学爬山,迷了路,分成好几队下山,一转眼,当年一起爬山的友人早已各奔东西。

散步归去,路灯清白的光已经照亮了那条小径。

 

好运之五:在大师的宿舍继续泡茶、聊天,感受生命图腾般的从容

我想我活了二十五年了,四分之一个世纪,从来没有想到我能够和佛如此近距离、长时间的相处,这是一个难忘的日子,虽然,我在某些时刻发现自己果然幼稚和不分场合地快人快语,但愿大师们没有介意。

大师的宿舍很精致,当然也很漂亮,不是我原先能够想象的简单。我们什么都聊,从政协会议到我们从事的行业,从政治到社会经济的热点,普洱茶继续一杯一杯地泡,我喜欢那小杯子的容量,精巧,盛的下你想盛的一切。在这样的氛围下,我觉得自己过去的生活有着沉淀不下来的虚无,那些看过的书,走过的路,爬过的山,好像都预示着我的渺小。因为无知,以前总觉得佛法高深不可测,那些经历大悲大痛看破红尘消极避世的人才会选择出家,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,大师们不仅年轻,而且有着一般人达不到的学问和见解,并且,对于生活,一样地热爱。

我收下大师赠送的佛珠一串、手抄心经一本,想起大学时候看到的一句话:真正的佛让人看到的不是太阳从西边落下,而是红红的太阳,从东边升起。

 

 

 

后记:关于佛

小时不识佛,初一十五、逢年过节,外婆都要上香祷告,领着我们一群小孩洗手洗脸,朝南朝北地拜,只听她念念有词:菩萨保佑……若是家中有人生病了,或者升学考试了,抑或乔迁了,外婆也要领着我们拜天拜地。拜得多了,心想菩萨好辛苦,世界上那么多人都要找他帮忙,他如果有麻烦了,找谁帮忙去呢?

稍大一些,被带去大慈岩朝拜观音生辰,凌晨出发,披星戴月,不吃不喝,一路烧香拜佛,天亮登顶。善男信女慷慨解囊,山中泉水汩汩流淌,一时不知佛为何物。

年岁渐增,读了一些书,走了一些路,发现名山大川多建有庙宇禅院,不论大小,暮鼓晨钟,洪吕之音净化心灵。不过,活了二十多年,今天的遭遇还是头一遭,当然,好奇依然远远多余感悟。

记住老飞外婆常说的话——看到大山要像看到寺院一样,双手合十,诚心拜拜,天地神灵都会保佑你。
 
1、灵隐腊梅香
 


2、千载难逢的天王殿堂前门,老飞果然好运!


3、夜深人静的法师宿舍

fei啊fei 发表于 2007-2-6 13:21:00

[阅读人生]外婆的布鞋

外婆的布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文非尧日

淅淅沥沥的雨在屋檐下串成了线,滴滴答答敲出了深深浅浅的坑。外婆偶尔抬头看看外面的天,一边念叨着这雨下得及时田地里的庄稼逢着了好辰光,一边用银白的针往头上的黑发里摩擦几个来回,继续埋头纳着她的鞋底,手势优美如蝴蝶翩飞。在我年少时候的记忆里,外婆纳鞋底的画面充满甜蜜与温柔,不紧不慢,一针一线,心静如水。纳完一双,平平整整地搁到枕头底下,外婆虔诚的脸庞带着异样的幸福,一转眼,又纳起了第二双,笸箩里的布头和棉线仿佛永远没有用完过。
 
那个时候的外公,静静地坐在一旁,戴着老花镜翻着手中的老黄历,与我慢悠悠地讲着重复了无数遍的水浒传。那些年的日子,陪着外公外婆经过了无数这样的闲散时光,等到冬天来临,一天都可以窝在家里火盆旁冬眠的时候,外婆翻出那些大大小小的白色的厚厚的鞋底,开始了做布鞋的伟大工程。让我想想,外婆用来纳鞋底的布头是零碎的,到处搜集来的,但是用来做鞋面的却是专门扯来的灯芯绒布料,大多是黑色的,还有滚边、鞋带、松紧带、扣眼等。外婆一个冬天可以做很多双鞋子,我像看传奇一样看着一双又一双鞋子从外婆手中惊现,然后在过新年的时候,继续看她像仙女一样给每个小辈发一双崭新的布鞋,外公也有,单单她自己没有,然而,她却是最幸福的那个人。
 
幸福的人做鞋子的工序其实很复杂。在纳鞋底之前,外婆已经搜集了好几大袋的布头。天气晴好的时候,外婆把布头反复地在烈日下暴晒,得了空了,用米粉煮成面糊,用大块的布头比划着早先用报纸剪出的左右两个鞋印裁出模板,在最初的模板上涂一层面糊,贴一层布头,再涂一层面糊,再贴一层布头。如此反复,贴到十余层,用剪刀减去模板之外的多余布头,然后继续涂面糊、贴布头,直到达到她想要的厚度为止。开始纳了,密密麻麻的针脚,一圈一圈缠缠绕绕一个母亲的心情,那些用来滚棉线的蜂蜡球被纳鞋底的白线扎出道道划痕,刻着抹不去的记忆。
 
外婆也做棉鞋,比布鞋烦琐好几道工序,均匀塞上棉花,做了滚边,胖乎乎地煞是可爱。那些年,为一双布鞋眼巴巴地盼新年,看着外婆手里的布头变成精致的鞋子,再穿到自己的脚上,踏在火盆上烘烤,那么炫耀的目光,至今都让人欢天喜地。这些年,跟着我四处搬家的,除了整箱整箱的书,就是一双又一双的鞋子。球鞋、皮鞋、帆布鞋、长靴、短靴,甚至学会了为衣服、为心情搭配鞋子,看中一双买一双,还没旧却不喜欢了。永远没有穿破的鞋子,只有看厌的表情,然后,又开始周而复始地买鞋、换鞋、扔鞋,再买鞋,一年四季,永远没个尽头,一如我的心情,始终做不到外婆的心静如水。
 
这些年,我忙忙碌碌地求学、工作,辗转了一个城市又一个城市。逢年过节,外婆给我打电话,询问我归家的日期,我一拖再拖。外婆轻轻地叹口气,忙归忙,身体总要注意的,人又不是机器,心别太大,奢求不要太多,生活里的得失也不要太计较……电话这端的我纵有百炼钢的情怀也忍不住绕指柔的滚滚热泪。世事无常,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小的时候外婆也断然想不到我这丫头能一口气读这么多年的书,还要一个人背井离乡在外面寻找理想,放弃那些在她看来属于正常的生活。我20岁生日那年,外婆差人送了一双她亲手做的红色布鞋给我,仔细地缝了搭扣,是我小时候喜爱的款式,彼时正一个人在杭州读大学的我抚着鞋子痛哭涕零,那一年的冬天特别温暖,虽然至今我也没舍得穿过那双鞋子。
 
日子平静如水,又波澜壮阔,犹如外婆床头的柜子里,那些大大小小用报纸剪出来的鞋印,发黄的记忆沉淀时间的果实。70多岁的外婆头发花白,抚着二十多岁的我的脑袋,心疼地拨拉着我黑发中明显的白发,感叹时代逼得女子也要像男儿郎一样去打拼天下,若换了从前,早已是在家相夫教子的生活。我苦笑,再换从前,那从布头变布鞋的惊人手艺,在我手里是无论如何传承不下来的,如今用打字代替写字、用短信代替写信的年代还会有谁有那个闲心去做诸如绣花、做鞋之类那么慢且艰巨的工程?
 

外婆笑了,那时,一家大小要养活,日子尚且过的不急不躁,你们现在吃穿不愁的,日子倒过得像打仗一样。

 

fei啊fei 发表于 2007-1-24 17:4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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