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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很晚了。雕刻还是记着我的生日。就聊了以上话题。对话中“剩下”是笔误,应该是“生下”。
一直以来对生日很是不屑,以为自己生下来就是一个错误。几乎不记得这个日子。跟随父亲在横路的日子,生日就是父亲给我的水煮蛋。简单,却营养着贫困的岁月和盼望。有了网络,生日无处躲藏。QQ有提醒功能,银行和电信发来的祝福,已经冷落为一种工作性的指令。就像时钟报时的提示音。
11.17一早,被很多短信叫醒。我基本没回,其中一个来自宁波老乡的林学院毕业生,16日晚就发来了:宓老师提前祝您生日快乐哦!三年前的明晚我们一起在书吧度过,两年前的明晚,我回家了,给老师迟到的祝福,一年前的明晚,我因为一些原因消失了……今年的明晚我还是把最美好的祝福送上……时间过得真快啊……似乎一切都在眼前……愿您一切都好!
是的,时间过得真快。孩子的生日是成长的标记,成人的生日是老去的脚步。2007年过了4个生日,奢华的结果是,遭遇一场又一场人生的滑铁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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